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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胭脂马】第一卷 通安烟雨 第三章 鸾趣 上 (第2/3页)
,她看来更是颀立。 在场大部分骑士,凑她跟前都得嫌个小,肤脂下绷实的肌群充满流线走势,戏言间,丰倩身材几欲裂甲。 能观察那么清楚,盖因这番婆娘都不好好着甲,除开护手、胸胄、裙甲 ,其他部位,熟透的蜜蜡色rou体暴露个底掉。 “陶诺丝,你穿成这样,是想影响士气吗?” “咦,这不是激励士气吗?阿凌。” 俩蛾眉不肯让人的主,駮马与白虎受其气机相互扯引,眈眈对峙。 女人们胯下骑兽都欲撕斗了,表面还是云淡风轻,陶诺丝见霜华不搭她茬,狭长眸子睨向沈赋。 深邃眼窝映衬出,雕削的立体轮廓,看似眼神轻佻,内中实是沉寂着,幽静情绪。毫无疑问是位久经烽火的女将,冷酷且强硬。 在沈赋瞧来,这一眼是母狮寻猎原野,风拂下遍地牛羚,到底是戏弄还是利齿咬穿喉管,皆在两可。 “快启行了哦!这战马骑乘不上,是很麻烦。”陶诺丝像为沈赋在苦恼,还轻撩金发,冲他露出个完美甜笑,以勾魂的少妇魅力首度打招呼。 “能被牵来,已经算温顺了。不然,你跟矮脚蜥凑对,它们宽背平坦,同坐卧实地也一般。” “驮兽载物之用,怎可驭人,岂又与礼合。”并非霜华帮腔,开口声音浑厚。 更关键,这介入者是一名巨人。 “拙荆乃番邦异族,久居我中土亦不知仪,还望沈哥儿体谅。” “呼延哥哥。”霜华熟络的称呼,体现与介入者关系密切;“沈赋,来认一下大人。” 这后半句,无疑在消弭距离,也是一种提醒。 “不都是畜兽,我还觉得胖蜥蜴乖了。”陶诺丝敲了下虎头虎脑的大虫脑袋,终于没继续 顶。 “小哥,对不起啊。” “呼延统领,折煞小人了。侍卫长提议予我无甚妨碍,只是为府出行,不能折了夫人气度。”别人给帽戴太高,沈赋只得搬出四夫人。 即使没照面过,这府里重要角色,都有给沈赋理清楚了。 所以眼前夫妻俩,一个是府兵统领,一个是府内侍卫长,都是在厉害职务上的关键人。 呼延灼是高地氏族,侯爷奉讨不臣时,遇到他那被敌酋游勇肆掠的部落,救援未及下,仅剩个襁褓婴儿在屎坑处,让饿饥三天,侥幸得存。 侯爷睹之愧对,便收为义子,不想他随年逐长,竟返祖血脉,分束发角时,便可生拖虎豹,到垂髫年纪,更力抵犀象。 束鬓之际,初时力冠三军,后为阵斩敌首无算,每每先登破城。 呼延灼认功封付,却不愿另谋高途,拒官还家以近侯爷前奉孝,府中变故那几年,实是擎柱。 如斯勇夫在沈赋跟前,是貌容雄毅有丈八巨,跨坐一条骨刺横长的荆棘地龙,乍看外形肖似河鳄,长舌垂地吞吐,粗壮下肢有力撑地,上躯在游视间,抬爪欲攀。 这样的组合,为一句半句言语嫌隙,圆融地帮老婆跟你致歉,接不接受?反正沈赋是接受,还得顾虑怎么接受,为此郝仁在心里点了个赞。 至于没喊他做公子或少爷,是侯爷三个亲骨rou都故去了,那再喊,就不是讨彩,而是结仇。 陶诺丝,为名扬地海城邦的贵女,号称海神冠冕上那颗明珠,遗落了凡俗。家族陷难后,被黑手隔远千里,打算进献给上京的大人们。 蒙侯爷搭救,更奏托圣上给神庭教皇递诏,解了灭族危祸。现况,她家族所代表的商业联盟,已经是大衡沿海府郡排前的贸易对象。 沈赋刚理清厉害关系,谈不上寒暄,呼延统领就摁偏了地龙脖颈,见它后肢一个蹬腿甩动长尾,扭跑到队列头。 摆动的巨大身躯,没有挨碰到两侧骑士,展现了呼延灼对坐骑的精准控制力,沈赋知道,是四夫人要驾临了,这在为主前驱。 沈赋杵身位置,周近被大汉庞兽挡成一堵墙,并没开阔的视野,等观察有时,四夫人鸾驾竟已从天降。 两只灵动的白狐拉辇,于驾辕前。车辇径长丈二,高约八尺,漆金在外,是镶玉嵌宝。但真正奢华的本质,是通体由云木构制,能御风直上,凌渊不坠,可堪方外仙家物。 云木是六小姐自己编的奇物志有载,说法为三秋见寸,十雪成尺。又以尺木作一岁,生长周期是次岁见缓。 四夫人能凭云木充当车料用,拼造出如此大小的香车,非是六小姐不学无术,编著扯谎还唬人,就夫人她来历问题。 否则,莫说月例钱,就侯府岁供到侯爷官俸,乃至通安整城的课税都折进去,也禁不起来四夫人这般挥霍。 礼奏声响,由力士举杆抬高旗帜,绣有车骑将军、武安侯字样的旗面被放落,四夫人鸾驾居中位,置悬在地砖上,浮二尺有余。 比拟战马大小的二狐,昂首傲抬,随即纤长四足缓步雅行。呼延灼骑龙前卫,陶诺丝乘虎护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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