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
14 剖白心迹,露乳寝衣,床榻耳鬓厮磨 (第2/2页)
了近七年,只觉得一切如常,根本从来也不知道,主君竟有这样的心病。 “主人……”檀总管声音颤抖。 主君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做了回应。他仍要把故事讲完,“后来事成,孤原本打算让那个疯女人也尝尝,被关在黑暗里的滋味……” “但是那天晚上,你来找孤,说要把身子献给孤。”主君冰冷的声音里,罕见地带上了一点温柔,嘴角的弧度也终于柔和了,“胡闹了一晚上,孤抱着你,倒是难得的睡了个好觉。” “孤那个时候,忽然就想通了。” “折腾个疯女人,没什么意思。比起要她疯癫,孤更需要的反而应当是她的支持。只不过是演戏而已……” 檀总管愣住了。 “你是孤的药……檀檀,你是孤的药。”主君将人死死搂在怀里,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,“孤当初不让你来内寝,你偏要来。你来了,孤的病好了……你也别想走了。” 檀总管被抱得骨骼生疼,却只恨自己被束缚在寝衣里,没有办法回抱主君。 “我不走。”他认真地说,“就算您要赶我走,我也不会走的。” “白檀是您的,白檀一辈子都是您的。” 主君满意地舔舐着怀里人的脖颈,在那修长的颈侧留下一整串的鲜红吻痕,又恶意地去啃咬那双暴露在外的rutou,把檀总管闹得双腿绞禁,全身颤抖,呜咽不止地求饶。 “孤有时候会想。你要是胆敢背叛孤……”主君的声音忽然转冷。 檀总管急忙否认,“白檀不会。” 灼热的yinjing,贴到檀总管的双腿之间。主君在这方面,其实也算天赋异禀,一日几次也不嫌累。现在他变换了姿势,从背后抱着檀总管,慢慢地又把自己的东西,强硬地塞进檀总管湿润的菊xue里。却也不在里面抽插,只是狠狠地送进去,便不再移动,像要在那里安家了似的。 “孤知道你不会,但还是忍不住去想。”男人好听却又阴狠的嗓音在耳边响起。 “若是你胆敢背叛孤,孤便要整个白家给你陪葬。” “搞定你的兄长,其实不难,但他威望尚在,多少需要耗费些时日……一年两年,三年四年,孤还年轻,就是十年也等得起。到时给他安个谋逆的罪名,不愁拿不下来。” 怀里的人一阵战栗。 主君却不停下。他狠狠掐着檀总管的rutou,脸上没有一点表情,“白梓他傻头傻脑的,一点也比不上你,孤对他也没什么兴趣。倒是可以让他在死之前多留几个孽种。孤亲手养大他们……将来也可以解解闷。” “你meimei可以送到边疆去当营妓。她是个水灵灵的小姑娘,边关那些粗人一定会喜欢。就是不知道能活几年呢?” “都说外甥像舅舅……不然孤把她留在身边?” 手臂上忽然感到一点凉意,主君这才从偏执的念头中回归现实。他松开手,向上一摸怀里人的脸,居然满是泪水,“……吓哭了?” 檀总管不说话。 主君又问:“……害怕了?” “我不害怕……” “我是心疼您。”檀总管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带着压抑的哭腔,“……我虽然一直住在这里,和您同榻而眠,却从来不知道您到底在想什么。” “您根本不用想这些的。” “这些年您善待我的家人,白檀很感激。” “可是,主人,在白檀的心里,他们所有的人加起来,也比不上您的一根寒毛。”檀总管焦急地剖白,想要让那个抱着他的男人能够安下心来。 他想到死士营的岁月,想到初见时候那个风度翩翩的公子。他想到过去的自己,被家人抛弃,送进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,生生炼成了一具只会服从命令的行尸走rou。那时候的他,像是一只动物,只知道吃饭喝水,逃避鞭打惩戒的痛苦。 直到那个男人出现在他的世界里。 从那以后,他的世界终于有了颜色。他有了自己的想法,有了自己的欲望。有了想要得到的东西,有了想要守护的爱人。 “您就算当真的将方才说的事情,一件一件全都做了,白檀也不会离开您。”檀总管的语气无比坚定。 主君把头埋进他的颈间,说不出话来。 白檀说自己不了解他,可他难道不也一样?同床共枕七年,他只想着如何控制对方,用种种折磨虐待,将对方调教成不能离开他的yin娃荡妇,又何尝真正了解过白檀的心意?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